• 2011-12-29

    我的2011 - [躁郁症研讨]

     

    2011年结束的时候,只感觉到这座城市很冷。

     

    蓟风

    3月31日从体坛网国际足球部调动至体坛周报国际足球部,仍是做编辑,名字第一次出现就是愚人节,一语成谶,迄今八月无所成,似无可记。

    重新读了这一整年写过的日志和微博,行文的用心讲究和情感的...

  • 我好像没有和你喝过酒,什么时候喝一杯吧。你的嘴唇在随便哪种鸡尾酒的映衬下,尝起来肯定是甜的。

    是的,这不是在写纪实体,写的是梦境。梦里的故人有着一张模糊的脸孔,识别不清。

    最近仍常梦,固定在12时至14时的时候,为了避免发梦,设置闹钟,努力在12时起来...

  • 晚上早些时候,母亲短信过来,说今天是我的阴历生日,祝我越长越年轻工作顺心如意之类,另外说要记得依循传统吃几枚蛋,以示庆生,还加上一句:要听话。

    当时应承得很好,结果饭后便忘了。

    所以还是像很久以前就感觉到的,我不可能长命百岁。

    前些天母亲在姐姐处...

  • 醒来,做同样的事,见同样的人,睡去,醒来,做同样的事,见同样的人,睡去,做同样的事,见同样的人,睡去,做同样的事,见同样的人,睡去,做同样的事,见同样的人,睡去。。。

    停不下来的亦步亦趋,无法阻止的庸庸碌碌。成为人们的附庸与笑料,自己是谁,自己在...

  • 过去的7月,南北折返,奔波千里,狼奔豕突,灵魂动荡。

    4日返家休假,12日返京。15日赴杭州跟阿森纳比赛,17日回京。做版,写稿;写稿,做版。

    期间老友LJ和KL来京,23日凌叔婚礼。喝酒,抽烟,抽烟,喝酒。

    只读了一本书,加莱亚诺的《拉丁美洲被切开的血管》,...


  • 又陷入到一种极低的情绪里。

     

    22日凌晨清完样后稍作休整,即赴机场,10点多飞机到南京,旋而去江苏省高校招生就业指导服务中心,然后是宁海路派出所,充分见识到机关的效率低下与人员的素质低下。总归是在晚6点多办完事情,没有拖到次日。然后与两同学吃饭...
  • 2011-06-14

    老人倚马 - [试图狷介]


    好久不写日志。其实是写了没有发出来,语言的贫瘠与直白无以复加,这是我不曾预料到的局面。我曾经习惯用繁复的编码将一些情绪编制出来,并且确保没有人能够解码。我答应过你的,有些事情我们就带进各自的坟墓里去吧。

    但是现在我却开始失去这种想象力,我想这是因...


  • 好像这一天要过去了,520。

    其实这一天对于我而言只有南京大学校庆日的意义了而已。

    那么,就再祝福下母校生日快乐吧。诚朴雄伟励学敦行!嚼得菜根做得大事!虽然我好像做不得大事,也与雄伟搭不上边。。。

     

    今天突然失眠,凌晨两点多下班后回来硬是没有...

  • 我再也不能为你写出美好的文字了,虽然这是我最后一件能为你做的事。

    想到这一点,感觉生活又没趣了许多,决定等到明天的太阳出来后再睡觉,我苍白的发肤有些怕光。

    对于守夜的人们来说,清晨穿过树荫的阳光真是一件没有太大用处的器物。

     

    昨天凌晨清样后...
  • 2011-04-16

    地坛飞絮 - [试图狷介]


    残酷的四月已经过去一半,又是杨絮乱飞的时节。

    半月来第一次凌晨一点前睡,失眠也罢,终于能早起去地坛。

    路上有一枚长发眼镜娘停下来看一丛紫色的未名的花,幸好还有人关心花的垂败。

     

    对书有一点鉴识能力,算是对一事无成的二十余年的一点交代吧。

    买...
  • 2011-04-07

    我的切片 - [思念与呢喃]


    我梦见你了,又。

    这一次你没有哭,只是与我抱着。

    醒来后我记不清更多,甚至包括你的眼神,你开始变得像一个路人一样,面目可疑,态度陌生,却为什么仍然出没在我的梦里。

    难道我穷尽办法还是没有从这个梦里走出去?或者说,我真的病了。

     

    因为工作变动...
  • 2011-03-28

    远走的人 - [躁郁症研讨]

    理发,剃须。清理掉累积了几个月的戾气,人们说我精神了一些,像是个正常人。

    我想人们并没有察觉我的眼神仍然像黑洞一样吞噬落寞。周四便要去报纸国际部了,却总感觉这两天恍恍惚惚,好像丢掉了一些什么。

     

    上周五晚一个人去愚公移山看杭盖的演出,新年来...

  • 2011-03-19

    毋当来归 - [试图狷介]

    两个老朋友在一起一个月,然后又分开了,两边都很平静,都为对方考虑。

    对比着前些年的纠纠葛葛,看来真是长大了,让站在中间的我,很是欣慰。

    KL有一段时间写了个QQ签名,大抵的意思是说她也会变老,她也会变得跟任何小市民一样,去菜市场跟大妈吵架之类的。红颜...

  • 一开始我们做了一个游戏,我们很开心。

    然后游戏结束了,连再见都没有说一声,更不用说安可的机会了。

    罗敷洵美。这是最近的一个MSN签名,写给你。

    我看见了你年轻时的模样,与现在大不相同,以至于我都认不出了。

     

    一开始游戏是有规则的,按照你喜欢的...
  • 有一天又梦见你了,你好像要回来。这让我惊醒,发现是梦之后却再也睡不好了。

    好像有一辈子没有联系你了,这感觉让我混乱,虽然我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上班下班,吃饭睡觉,没有拒绝任何一篇来自足周或者足俱的约稿,捂紧了耳机开大了音量疯了一样...
  • 2011-02-19

    关于沼泽 - [思念与呢喃]


    其实最后做出决定的时候也没有这么伤神,借着酒劲爬上屋顶,在瓦片上走了一会儿,蹲了一会儿,远处近处的烟花都灿烂地炸着,夜里安静的风还是很冷,空气里满是硝的味道。露台上的烟花很快就放完了,只留下一地的纸屑。

    这个世界终于只剩下我一个人了,阳光也没有存...

  • 返京的第一天,帝都就下雪了。然后雪化了,地上很脏。

    一天都没有出门,是因为睡到十二点起来之前,又梦见你了。

    好像一辈子都没有联系你了。

     

    最近我时常梦见一些人。在一个梦里,一个人因为伤心而醉酒,我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摔碎了酒瓶,甚至给了她一个...

  • 收到廖小球从英伦寄来的第三张明信片,来自约克郡,图是约克大教堂,很哥特地矗在那里。之前她为我找到了一战阵亡将士纪念日时戴的罂粟花,这一次则没能找到约克郡的白玫瑰。但心意已经盈盈地从英伦传来,让这个值班的冬夜很是温暖。

    廖小球应该算是我日志最忠实的...

  • 近期的QQ签名“清晨的黑牛奶我们傍晚喝我们中午早上喝我们夜里喝”引自保罗·策兰的《死亡赋格》,北岛译本,用来祭奠并且怀念过去的一年,虽然过去的一年似乎并不那么美好,虽然那些伤痛总是恰到好处。

     

    在这期周刊上写了一篇《小罗之死》...
  • 2010-12-30

    我的2010 - [思念与呢喃]

    写的年度工作总结不到一千字就草草收尾,因为等待戈多的人只是在静默中等待苍老,怎么可能会多嘴呢。

    而到写日志的时候就发现这一年似乎不那么简短,虽然随着头发越来越长,日志却写的越来越少。从日志的时间分布来看,发现6月1日到8月18日间的空缺,这段时间中有40...


  • 又是一年平安夜。

    时间老得真快。

     

    所谓时间的意义是人赋予的,圣诞如此,新年也如斯。不能免俗地以一些时间节点来为一些岁月做矫情的总结。一年一年间,时间对于容颜的篡改,真是快过世界观的嬗变。

    基于我的工作,似乎更应该使用赛季来衡量。2009年的夏...

  • 又做了一个很虚妄的梦,并且不想醒来。

    梦里抱着一个人,没有肉体的质感,只是感觉很安全,醒来发现只是拥着被子而已,于是这就是为什么总是习惯在醒来前的一个小时内进入梦境,显然梦境要比现实更治愈。

    前几日在微博上看到一句话,大抵说的是“每个说不想...
  • 平白无故地开始使用Wanderer above the Sea of Fog这张画作为桌面。荒山寥落,雾霾连天。

    因为一些英伦球队的缘故,知道Wanderer和Rover这两个意思相近的词汇,因为一些其他的缘故,正在变成这样的人,每一天不管在什么时候醒来,都四顾茫然。

    近期精分已经到一定...


  • 人们说手凉的人,通常有一颗温暖的心。但这又好像只是迷信。

    这几周给自己安排的都是早班,因为某一天看着镜子里的黑眼圈,突然想过一种所谓正常人的生活。于是每天挣扎着早起,在拂晓的时候走在东花市大街上,通常会是雾霾天,笼罩着整座城市丛林,而我的意识就习...

  • 在以农历计算年满22周岁的晚上,我睡不着觉。

    在床上翻来覆去熬了三个小时都没有办法睡着,于是起身,听着Carcass《Swansong》和Arch Enemy《Wages of Sin》,就着台灯读了50页的颜强《金球》、50页的刘瑜《送你一颗子弹》和20页的加莱亚诺《足球往事》,这样的话...

  • 他患上抑郁症已经八个月了。

    在这段时间内彻底变成了一个陌生人。匆匆碌碌,蝇营狗苟。而且因为眼镜度数增加的缘故,逐渐对遍地的蠕虫视而不见。黑框眼镜下的眼神如同这偌大蓟都的人一样,空白呆滞。外加行路姿态佝偻。蓟人笑道,丧家之犬。

    然。

    她沦为一个符号...

  • 怒放归来。

     

    札记:(顺序有误,曲目也有记错,老了,记不清了。)

     

    爽子(义和团):一首貌似翻唱隐藏的《在北京》,有更草根的味道,一首新金属风,暖场而已,无功无过。

    黑豹:《无地自容》、《别去糟蹋》,他们的定位已经只是老的流行乐队而已,并且还唱着爱与和平。

    何勇:《姑娘漂亮》、《钟鼓楼》,他大喊姑娘姑娘的时候应者寥寥,不知...

  • 这个城市最终还是下雨了。

     

    一、前些时间因为一段很恶心的遭遇,差点把工作辞了。

    有一位长辈告诉过我,在不服务政府的前提下,不要惧怕改变。我承认自己是一个保守木讷畏葸不前的人,总是想要忍受现状,因为对于现状我有可以掌控的把握,但是却无法对现状剧变后的未来迅速做出反应,这根源于我对任何一种未知状态都会产生的恐惧,这一点,跟小时候的怕黑没有区别。

    但是底线终归是有的,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只是...
  • 父亲说,我早就说过,只给你两年时间,如果还是这样,今年下半年就去考公务员或者谋个别的差事罢。

    对于去南非,父亲只说了一句,那里很乱,自己注意。

     

    我知道,基于现实的考量,现在这份工作真的是很有廉价劳力的色彩,种种随意驱使,种种心力交瘁,种种口惠而实不至。而北京这个城市也总是帝都的可以,不给外乡人以生存的基本条件,于是一年忙碌,一无所有。

    但是为什么会在这一年里每一天都想着工作上的事情,...
  • 最终我还是把虞洋那张售价1元的《平淡的生活不能把我们击倒》CD塞进了电脑里刻录了下来,抱歉我没有CD机和听CD的习惯。所以我决定抱着一种愧疚感写下些纪录,关于迷笛的第一天。

     

    可能是今年宣传曲《别让梦醒来》早早带来了先入为主的概念,所以从启程去海淀公园的时候就有一种异样的情绪,而且天空还明快敞亮到炽热。但是从没把这当作一种朝圣般的仪式,因为我想任何一种偶像化都是不可行的,于是就当作是一个来自全国各地的文艺女青年装逼男青年风骚女青年闷骚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