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晨挣扎着起来上早班之前做了一个梦,莫名的时间与地点里怪物狼奔豕突,熟悉的面孔与人躲藏或者被吞噬,我如同路人般看着一切发生,未能伸出一支手,去救援或者抗争,然后被围攻,辗转间绝望即将灭顶时,却与伊人重逢,相拥,然后……梦醒。

    从来都不会试图去解析梦里的隐喻,就如同从来都在某些问题上思维停滞,畏葸不前。没有人告诉我应该怎么做,意识里的另一个我也失去了想法。

    我记得小时候遇到不知道怎么解决的事情时就会僵持在那里,与人,或者与...
  • 决定把签名档改成“操!”是即兴的决定,但是改完之后长吁一口气,却似乎印证着这本该是早就该做的事情。人们问我怎么了,胡言乱语一一搪塞回去,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知道虽然说粗话很没有风度,但却是宣泄的必需。

    本以为选择这个工作能够逃避一些我所以为脏污的东西,结果却发现底线被触及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娱乐倾向,三版女郎,恶性炒作,无中生有,主观臆断……一一忍受了过来,但是这一次,要从做东西变成抄东西,就真正要将底线摧毁了,难以忍...
  • 昨夜好像下雨了。

     

    我已经失去了操纵文字的能力,长时间地不再想写下些东西,并且更长时间地在一个人的时候陷入沉默,对着屏幕看反映在黑暗里的逐渐陌生的脸,拒绝与他人真实地谈说,而只是扮演一个总在人群中说俏皮话的角色,我知道人们会因此感觉到一些戏谑的快乐,那样我就可以飘过,继续掩盖自己的沉默。

    人们都说,俊爷你可以更骚一点么?

    这样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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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雪。

    去看栗宪庭电影学校的学生作品展,是近两个月来在北京少有的出行。

    作品质量参差,作者才华各异。在观影的过程中不断想起在学校的时候,那时候我们没有钱,周末和菟爷把大把大把的时间耗在某Club临时当作放映厅的教室里,我承认见到了一个崭新的世界,并且因此沉迷在影像中,甚至对文字产生怀疑,即便我从来都没有打算过真正去操作影像,我一开始就把自己定位为一个端坐在黑暗里观看的观众,这一点至今没有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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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半个月来没有一天头脑得到纯粹的休息,工作最疯狂的一天总共在单位猛干了16个小时,春节10天休养带来的身体平复功亏一篑,精神负担则从未停止增长。一方面是因为确实世界杯报道进入快车道,工作量瞬间倍增,另一方面则是因为逼迫自己保持忙碌,否则一闲下来,就容易让思维误入歧途。

    我想自己永远都不会苛求别人接受我的想法,交流是无奈的,即便是对那个我认为最可以亲近的人。我还没让对方了解自己,就已经再度自闭,并且戏谑着掩饰饮泣的冲动。在一片黑暗里回归一种沉默的状态,对于我似乎才是更为合适的,...
  • 敲下第一个字的时候感觉无限惶恐,从前我敲下的文字或是为了伪造与纪念风月,或是为了铭刻与收录回忆,或是为了纪录而纪录,现在呢?从前我知道这一切很可能并无意义,但是却必须继续,精分出来的另一个自己高蹈在头顶告诉我,到了最后,还是只有我一个人一无所有。

    但是又必须留下些什么,所以从这一篇开始,让我献给自己吧, Show Must Go On,行尸走肉也得龙行虎步,我完全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趟这刀山火海不管浑身是伤,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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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9-12-31

    我的2009 - [躁郁症研讨]

    挥别2009年的时候,也送别一个朋友。

    与他在大学中并无深交,记得的是第一次为足球队出场时就是替换的他,场边交接的时候击了下掌,知道这是一只结实的手;此后足球队夺冠了聚众吃饭喝酒,最活跃地与大家灌酒的是他,知道他有一股出众的热情;再此后在宿舍的楼道里听过隔壁传来的吉他声,知道他有一颗纯粹的心。再之后就在今天听到噩耗……

    用文字叙述一种虚妄的死生契阔是一件矫情的事情,而只有真正的噩耗砸想在耳边的时候才会感觉寒意。不敢相...
  • 我想我有一天终归会猝死在这个寒冷而且陌生的城市。

     

    晚十时走在西打磨厂街荒僻的路上,夜色晦暗,风冷无月,路边莫名都是些倾颓的旧式青砖建筑,宅院如同家乡的祠堂一样,并且在墙头长满了荒草,我从这条所谓的街的这头走到那头,然后从那头走到这头。没有感觉到任何前门与崇文门的气息,反而却有一些狗吠,或者断垣和荒草里有几只鬼在哭。稀疏的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到很长,捂紧了衣帽的自己如同一个亡魂。走出来的时候我想刚才的自己是不是又分裂了,或者进入了一个平行的...
  • “你未看此花时,此花与汝同归于寂;你来看此花时,则此花颜色一时明白起来。”再一次看到王阳明的这句话,是在读《目送》的时候。有一些纯粹的情感总是会被我遗忘,并且用其他不着边际的词汇伪饰起来,最后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否真的存有这种感觉了。

    我想是这样的,于是所谓单身主义者的定义也就由此而来。

     

    又是一年岁末,第52周,给每一个需要说Merry Christmas的对象说上一声。去年的这个时候在...
  • 整整半年了,毕业到现在。

    开始熟悉现在这个角色,并且因为这种那种原因开始教授实习生,然而或许是骨子里面的劣根性作祟,还是止不住地会想逃避那些本不属于我管辖范畴的东西,但是回避不能的,只能迎头接过,并且忍受。再加上我有强迫症的倾向所以不允许经自己眼的文字出现硬伤,我有偏执狂的倾向所以对花边刻意保持距离,所以我自然不可能轻佻地做一个花边更轻佻地改一个页面了。并且对自己说,要做严肃新闻,或者抱着一种严肃的态度做新闻,即便这种新闻时常被看轻,不如政治,不如财经。于是冲突是必然的,我...
  • 下午焦躁到要骂人,莫名业火,人们问我怎么了,我也想知道。按理说已经过了最忙碌的时候,然而孑遗自那段时间的焦躁却越发狂野。

     

    如风一般吹过南京的那三十几个小时已经要写进历史了,时隔半载之后我飘过这个城市,而一开始离别的时候我说再也不回去了。

    故人依稀仍在,故我已是惘然。走在路上有一种梦游的感觉,还是阴郁的天空与若有若无的风。学校还是这个样子,人们也还是这个样子,但是人们都说我已经成熟了,只有P酱知道我并无任何实质...
  • 居然会做这样诡异的梦,我叩问了一下自己,然而却是无解。

    梦里抱了一个不可能在一起的女生,什么话都没有说然后在一起了。然而有人问及时,我却连是否真的心仪伊都说不出来。于是就很惶急,于是就很紊乱,并且在醒来后明确地回想起,然后在回想起的时候郁郁寡欢。

    这样的郁郁寡欢延续了数日。

     

    狗日的LJ认不到我了,虽然站在西站门口我一眼就认出了他,然而他直到走到我面前却还把我视为路人。果然是我成熟了么...
  • 一开始说到杯具和洗具的时候我们会戏谑地说悲喜交集华枝春满天心月圆,然后就发现杯具原来总是要比洗具功力深厚过一筹的,对于我这样伪理想主义者而言尤甚。一开始无法阻止一个圆满的景象被砸碎以至化为齑粉,只能站在一旁当作围观群众以避免为流弹所中,等到事情发生在我身上的时候,则无法求解,闷头大睡以求回避。

    一天一天就这样睡过去了,10个小时12个小时以至更多。工作真的变成仅仅是工作了,敷衍一下就过去吧,反正是没有什么很好的前景了。而真正需要解决的,却从来都没有答案。
    ...
  • 这个地方叫做劬人蝎步。劬人是一个一直在用的笔名,也有一个变种。蝎步则是对于一个过去喜欢的人的脚步的形容。而劬人蝎步就是指一个新闻民工在窃窃私语,而步调踽踽。

     

    我希望能够在这里写出对这个世界的体认,理清脉络以看清楚这个世界,拨清迷雾以试图理解这个世界,并且告诫自己保持距离,遵照应当遵守的准则去处世行事。我希望能够在这里写出对所谓爱情和死亡的理解,有人告诉我说这是文学最伟大的两个母题虽然已经有很多年了但我还是不渝地相信,并且告诫自己为了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