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1-01-08

    快乐一点,再快乐一点。 - [思念与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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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期的QQ签名“清晨的黑牛奶我们傍晚喝我们中午早上喝我们夜里喝”引自保罗·策兰的《死亡赋格》,北岛译本,用来祭奠并且怀念过去的一年,虽然过去的一年似乎并不那么美好,虽然那些伤痛总是恰到好处。

     

    在这期周刊上写了一篇《小罗之死》,里面有一段写的很快,“如同阿德里亚诺和罗纳尔多一样,小罗又是一个无法处理好心中酒神日神关系的矛盾综合体,他的天赋与生俱来,他的魔力举世无双,他的才华就像酒神狄奥尼索斯一样给人以迷醉与狂欢的快感,带有一种原始的生命美感。然而他却不曾珍惜羽毛,无视纪律只顾夜夜笙歌,臣服于劣根性,臣服于心中的魔鬼,以至于过早凋零。在他的心中,职业精神、秩序感与对于自我实现的追求,从来都不曾占据与狂欢同样的地位,在他的心中,日神的地位远低于酒神。所以这是一场注定的悲剧。”

    第一次在足球的稿子中这么纯粹而主观地清谈,甚至带上了日志的色彩。我想那是因为我并不是在写小罗,而是自己。这也是第一次在稿子中尝试写一些其他的东西,因为我可以想见陷入写作程式后的必然桎梏,总归得给自己留条后路。

     

    近期各种人们规劝我说应该找一个女朋友,过一些生活。快乐一点,再快乐一点。

    好像他们说的也并没有错误。

     

    近期在听一些民谣,希望以此让头脑清净清醒一些。白水很好,年轻的声音,唱出了雾洇般的水汽,就像我远在南方的家乡一样。张玮玮则有一首歌让我记住歌词,“一定有一些马/想回到古代/就像一些人/怀念默片/就像一些鲜花/渴望干燥和枯萎/这样就能插进花瓶。”

    我时常在路上捂紧了耳机听这些歌,这样就像行走在一个结界之中,这个陌生的世界与我无关,而我可以迅速地沉入往事发黄的影像和沉重的灰尘之中,像个老人一样怀旧,虽然理论上我还只是23岁,如人们所言应该带上无知无畏的朝气。

    近期反复梦见一个人,梦见一些发生过的,或者没有发生过的事情,我犯下了一些罪过,并且从未得到救赎的机会。这境况就好像是《神秘河》里面的一段话,大抵的意思是人们本以为这条河水会涤清那些古旧的罪恶,但是最终那些罪恶一直都在,不因忘却而消失。所以每一次梦醒后,都会陷入郁郁寡欢之中,不想说话,以及笑。

    近期听到了一些关于她的消息,听上去好像近况不差,我想她凭借着自己走出了这个泥淖,不再流泪,并且坚强。

    好。

    那么,是时候让自己淹死在这同一个泥淖里了。

    这样想想,就觉得解脱,就好像真的快乐了一样。

    但好像举身赴清池的是女角,男角是自挂东南枝,嗯,也好,那就正冠结缨,如同子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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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快乐一点,zun爷~